绥,就在本官面前。”
咚~咚~咚~
没人反驳羲国公,个个能听到自己紧张的心跳。
卫时觉倒了一口气,“实话告诉你们,本官原以为在兰州已经结束了,根本没想过在西北二次动刀。
巡视宁夏也没有,到米脂才发现,匪性根植灵魂,小人长戚戚,与改革没任何关系,与艰苦也无关,给你们发饷,你们也会借着饷银作乱。
既然已经发生了,本官就得惩前毖后,主谋大辟,从犯流放。
本官收回在兰州的命令,延绥不归延安府,另开榆林府,绥德以北归新府,下设十五县,直到鄂尔多斯南端,调集宣大、宁甘三万新军驻守,行军法,军管三年。”
卫时觉挥手凌空划一道,“诸位乡亲,再说一次,今日乃过去与未来分界,过去既往不咎,未来你们有田,有饷,有活,再出现匪患,出现凶案,挖根惩罚,主犯大辟,纵容者一律流放。
本官到榆林镇守半月,我倒要看看,还有多少人找死。
乔应甲,把卷宗和本官的话捋顺报刑部,凶案邸报传天下,既警示中枢,也警示地方,更警示民俗。匪性只有破坏,必定带来灭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