扔地下的衣服,抖一抖,哗哗响。
李自成喜笑颜开,从内兜摸出七十文。
钱虽然不多,李自成没了惧意,重新慢慢找。
又找了一遍,还是一无所获。
李自成的耐心耗尽,气得砰砰踢被子。
踢了两下,猛得回过神来,拽褥子把两人掀另一边,再掀起草席。
炕上几块小石板翻起来,李自成顿时喜笑颜开。
三两银子,四百文,还有一个磨得发亮的银镯子,嘿嘿,又能坐庄了。
银子在手,一切都舒心了。
李自成揣怀里,咧嘴扭头,“烂破鞋,谢谢你…啊啊…”
韩金儿和二赖子都是光身子,尸斑太恐怖了。
扑通~
李自成被吓得从炕上跌下来,摔的脑瓜子嗡嗡响。
手脚并用爬出窑洞,跑向土堎边的绳子,哆哆嗦嗦,连着好几下都没上去。
大白天的,太阳晒身上,李自成肌肉发抖,牙齿打颤,坐土堎下呼哧呼哧喘气。
土堎顶突然有人说话,李自成大惊失色,飞速躲烂窑洞,拿一根棍子,准备再杀奸夫,他就可以彻底甩脱嫌疑。
绳子上下来几个人,全是自己人。
侄儿李过、李双喜,还有发小张鼐、刘体纯,平时认识的朋友高一功、袁宗第。
他们身后还下来四个人,一个不认识。
“叔父?!”
“成哥?!”
几人猫着腰低喊,李自成在烂窑洞现身,“这里,你们怎么来了?”
李过立刻到窑洞,“叔父,安定的张兄弟来了,高头领交代他,有事到米脂联系叔父。”
张献忠顺势拱手,“李兄弟,某张献忠,安定捕快,与罗汝才、高迎祥两位大哥都有交情,祸事来了,我们必须赶紧离开陕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