静默。
再睁眼时,指尖轻轻一颤。
书房桌上的沙漏突然停滞——沙粒悬于空中,光影凝固,仿佛世界打了个盹。
三秒后,沙流继续下坠,无人察觉异样。
只有系统界面微微震颤:
【局部时间冻结:使用1/1(今日)】
【冷却中……】
他望向东方初升的太阳,唇角微扬,低声自语:“我不怕时间回头……只怕它走得不够快。”
屋檐下,一只新生纸鹤静静栖落,湿漉漉的翅膀尚未展开,却隐隐透出一道金色纹路,宛如命运长河中新划的一笔。
那纹路一闪即逝,仿佛某种契约正在苏醒。
风起,纸鹤轻颤,却没有飞走。
它像是在等——等一个还未到来的名字,等一场尚未点燃的战火,等一句藏在晨雾深处的密语。
而在王都最深的寂静里,主教堂尖顶被薄雾笼罩,十字星辉黯淡如眠。
莱恩立于圣骸陈列厅外的石阶上,手中紧握一片残破信纸——那是昨夜由一只夜鸦送来的赛拉菲娜密信,边缘焦黑,字迹用隐墨书写,仅一句画清晰浮现:
“父王昨夜梦中跪白白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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