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那银色的头发被金冠束着,眼睛就像寒冷的星星一样,整个人的气质清冷得就像月光洒在雪山上。
她就是赛拉菲娜·德·奥古斯都,王家的大公主,在王国最高议会里也有列席资格,还是教会圣骑士团的名誉统帅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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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时候,她把头稍微歪了歪,就那么静静地看着莱恩。
莱恩心里头有点波动。
他可不是仅仅为了作证,而是要——把权力夺过来。
他要用真相当武器,把阶层之间那堵坚硬的墙给撬开。
莱恩大声地说:“我要证明的,可不是维兰大人是怎么‘溺亡’的。”
“我要证明的是——他根本就不是淹死的。”满屋子的人一下子就炸锅了!
格鲁姆“噌”地一下就站了起来,大声喊道:“简直是胡说八道!尸检报告上清清楚楚地写着肺部有水,喉管里还留着水草呢!”
莱恩呢,倒是不紧不慢的,他说:“大人啊,我就想问您了。要是真的是溺水死的,那尸体的脖子上为啥会有那么明显的勒痕呢?而且那皮肤都变成青紫色的了,就跟窒息死的一样啊。”
他稍微停了一下,接着又说:“还有更怪的事儿呢。死者袖口里面衬着的地方沾了一点点粉末,教会用鉴定符纸查过了,发现这粉末就是《禁术名录》里提到的‘黑咒灰’,这东西可是经常用在深渊血祭仪式里的啊。”
他这话一说完,教会监察使一下子就抬起头来了,手里的法杖使劲往地上一戳!
教会监察使压低声音问:“你说啥?黑咒灰?这是谁检测的啊?”
科尔文书记官站起来说道:“是我亲自把东西封存起来,然后做的检测。这东西现在就在教会的密匣子里放着呢,啥时候想重新检查都行。”
那些贵族们的脸色一下子就变了。这事儿要是跟邪教扯上关系,那可就不是普通的谋杀案那么简单了。
格鲁姆的额头上都冒出冷汗了,可他还硬装着镇定,说:“瞎扯!一个脚夫怎么可能发现这种东西?我看你就是想诬陷人!”
莱恩这时候终于转过身来,眼睛直勾勾地看着格鲁姆,说:“那你猜猜,我是咋知道这些事儿的呢?”
就这么一句话,就像冰锥子一样,一下子就把那种紧张的气氛给刺破了。大堂一下子就安静下来了。
就听他慢悠悠地说:
“我晓得呢,那祭坛上的符文凹槽啊,刚好能放进一块锯齿形状的残片,就是你们说的‘深渊石板碎片’。”
“我还清楚……昨天夜里子时,你带着两个手下,在那儿把东西交接了,而且你亲手把维兰给杀了,就因为他想从你们那个‘血祭之环’里退出来。”
他说的每一句话呀,就跟大锤子砸在人的心口上似的。
格鲁姆的瞳孔一下子缩得很小,生气地大喊:“胡扯!你有啥证据啊?!”
莱恩呢,从怀里拿出一个密封的蜡笺:
“这是今天早上教会技术院出的材质比对报告,祭坛石材的成分和维兰袖口的灰烬是一模一样的。”
“这个蜡笺啊,是科尔文书记官和监察使副手一起签的字,是有法律效力的。”
整个场子安静得要命。
格鲁姆脸都青了,想反驳吧,却发现每个地方都被堵得死死的,一点空子都没有。
这时候,赛拉菲娜终于说话了,她的声音冷冷清清的,就像雪落在深深的山谷里一样:
“格鲁姆队长,你能不能解释一下,为啥你靴子底的泥土样本,和三号仓库地面上残留的东西特别吻合呢?而且据说啊,那个三号仓库只有你和你的直属小队能进去呢。”
大家都很吃惊地回过头去看。嘿,没想到啊,公主早就偷偷派人去采样了呢。
格鲁姆这时候气得额头上青筋都蹦起来了,突然就一脸狰狞地笑起来,恶狠狠地说:“好哇!你们这是合伙算计我呢?”
他“唰”地一下就把腰间的长剑抽了出来,指着莱恩就骂:“这个穷鬼就会瞎编乱造,肯定是邪教那伙儿的!我现在就得替王国把这脏东西给收拾了!”
他这话音还没落呢,好几个卫兵就扑上去想把人给抓起来。
可就在下一秒啊——
“轰!!!”
审判厅的大门就被人哐当一下给撞开了,那动静可大了。
就看见一个浑身是血的通讯兵,“扑通”一下就跪到地上了,声嘶力竭地大喊:
“出大事儿了!紧急军情啊!港口的检疫营里发生了大规模的暴动!有十二个运尸体的苦力被一块儿毒死了!就一个人活了下来,临死的时候还写了血书呢,上面写着‘格鲁姆灭口’这几个字啊!”
这一下,在场的人都惊得不行。
格鲁姆呢,脸变得像死灰一样难看。
这时候法官气得不行,大声吼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