场宿将,对此有何破敌良策?但说无妨。”
堂下众将闻言,却是面面相觑,一时无人接话,他们太了解这位杨督师的脾性了,看似征求意见,实则心中早有定计,且极不喜武人质疑其方略。
此时献策,若不合其意,反遭嫌恶;
若事后有差池,更可能成为替罪羊。
多一事不如少一事,众将默契地选择了沉默。
见此情景,杨嗣昌心中反而掠过一丝满意,他不再等待,肃容道:“既然诸位暂无异议,本督便抛砖引玉。
伪夏确如杨总兵所言,犯了分兵冒进之大忌!其正面兵力不过两万,而我襄阳坐拥八万之众,更兼城防坚固。
其左右两路偏师,每路不过五千余人,竟敢深入我后方,实乃自寻死路!”
他走到舆图前,手指点向襄阳左右两侧:“本督决议,即刻调遣广东陈总兵部一万精锐,出击左路,寻歼伪夏左路偏师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