记造册!
剩下三位哨长,负责清扫战场,分出一部分人收拢草原上被炮火惊走的无主战马。
其余人,处理敌军尸体和伤者,都听清楚了:碰到披挂满洲甲胄的,不论伤势轻重,一律就地处决,首级单独存放!
对于其他蒙古部落的士卒,重伤无法行动者,予以解脱;轻伤可救治者,集中看管医治。
所有尸体,尽快集中到下风口,浇上火油焚烧,之后深坑掩埋,绝不可留下疫病之患!”
王自九则转身,独自走向指挥营房,他需要立刻撰写详细的战报,向后方兵部汇报此战过程与结果,同时,也要焦急地等待骑兵传回更广阔战场上的消息。
溃逃的路上,多尔衮和济尔哈朗并马而行,两人都是一言不发,脸色铁青。
队伍失去了来时的气势,人人带伤,士气低迷,只剩下劫后余生的惶恐和失去同伴的悲戚。
多尔衮心中充满了挫败感和难以言喻的愤怒,他自问已经足够小心,反复探查,可最终还是踏入了对手精心准备的陷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