句话啊!孙传庭这是无法无天!他要祸乱河南啊!看在你我同僚多年的份上,救我一救!!”
许定国嘴唇动了动,却终究什么也没说,只是将目光移开。
陈永福脸上闪过一丝不耐,冷冷道:“李庸,你罪证确凿,铁案如山,孙督师奉旨整顿河南,有先斩后奏之权!尔等蠹虫,祸国殃民,死有余辜!”说罢,不再废话,猛地一挥手。
两名魁梧的刽子手上前,将瘫软的李庸架起,拖到前庭空旷处,李庸杀猪般的嚎叫求饶声响彻府邸。
寒光一闪,一颗大好头颅滚落在地,腔血喷溅出老远,哭喊声戛然而止,随即是更加压抑的恐惧的呜咽和抽泣。
一切发生得太快,太冷酷,许定国尽管早有心理准备,亲眼目睹这一幕,仍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头顶,心脏剧烈跳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