刻,见多尔衮再次将问题抛回,语气中已带上了不容敷衍的意味,他心知不能再闪烁其词。
“睿亲王,”鄂木布定了定神,再次抚胸行礼,脸上露出纠结之色,犹豫片刻才道,“若说大夏防线全然无懈可击,或许……也未必。
我……我确实想到一处可能存在的……间隙,只是,此事干系敏感,且如今情况不明,我先前不敢妄言,担心误导亲王您!”
“哦?”多尔衮眼神一凝,“何处?有何敏感?但说无妨。”
鄂木布压低声音道:“在宁夏卫以北,与我乌拉特部传统牧场接壤处,靠近黄河拐弯的一片区域,那里……
hai