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扶着父亲坐下,亲手为他斟上一杯热茶,声音放缓,却异常坚定:“爹,您说的这些,孩儿都明白。
土木堡之变,正是君主不明兵事、轻敌冒进、又受制于权宦的典型反面教材,孩儿此去,绝非效仿朱祁镇那般好大喜功。”
他坐在父亲身旁,耐心解释道:“爹,您要知道,我大夏能从微末中起事,短短数年间有此局面,靠的是什么?是军心可用,是民心所向!
如今,我们确实面临困境,陕西防线绵长,第五镇仅两万五千战兵,即便加上城防司协防,兵力也捉襟见肘,将士们在前面顶着巨大的压力,流血牺牲。
我身为大夏之王,若此时只是安坐于这深宫高墙之内,虽保自身无虞,但前线将士会如何想?天下百姓会如何看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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