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继续清除障碍。”他收起火铳,“天黑前必须完成这段江面的清理。”
就在王老五的哨队与明军斥候交火的同时,下游数里外,毛先有部下的另一支斥候队伍也在紧张地作业着。
这段河道的情况比上游更为棘手,沉船数量更多,障碍物也更为沉重。
“李哨长,这条沉船太大了,光靠我们几个人根本弄不动!”一名刚从水底浮上来的斥候牙齿打着颤报告。
初春的江水依然冰冷刺骨,长时间水下作业对士兵是极大的考验。
李哨长看着冻得嘴唇发紫的下属,立即下令:“给沉船绑上绳索,交给船上的兄弟,我们划船把它拖到岸边再处理!”他转头朝岸上喊道,“火堆生起来没有?姜汤烧好了吗?弟兄们撑不了太久!”
“已经好了,哨长!”岸上的士兵回应道。
在众人的协作下,几条小艇同时发力,缓缓将沉重的沉船从江底拖起,靠近岸边后,士兵们用斧凿一点点地将这艘被故意沉没的货船分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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