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解,邓总兵既然决意投效大夏,为何不光明正大地阵前起义,或兵败被俘后归顺?为何非要绕这么大一个圈子,弄一出假死的戏码?这岂不是多此一举?”
这个问题,其实远在西安病榻上的张行最有发言权,他深知崇祯皇帝的脾性,若邓祖禹是战败投降,哪怕是为了保全麾下士卒性命,在崇祯和北京那帮清流眼中,也是不可饶恕的变节行为。
那位刚愎自用、气量狭小的皇帝,如何能忍受麾下大将投靠他口中的反贼、流寇?届时,滔天怒火必然不会只停留在口诛笔伐。
虽说理论上祸不及家人,但以崇祯的偏执和多疑,加上朝中那些善于揣摩上意、罗织罪名的官员,邓祖禹留在后方的亲族、家族,乃至那些追随他多年、最终一同归顺大夏的将士们的家眷,岂能有好下场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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