闪烁着复杂的光芒:“郑大人,现在你可明白,为何那伪夏张行,起于微末,却能练出如此强兵?
其军制或有不同,火器或更犀利,然其核心,与戚少保所言,何其相似乃尔!重用朴实农家子弟,严明军纪,赏罚分明,令行禁止,更兼分田亩安其家室,使其无后顾之忧,故而能效死力!
反观我大明官军,积弊已久,将领贪墨,兵无战心,欺压良善则如狼似虎,临阵对敌则畏缩不前!即便伪夏火炮再利,若我军伍严整,士气高昂,又何至于一败再败,丢城失地,乃至今日之局面?!”
郑崇俭听得心神震动,喃喃道:“所以……伪夏亦是深得戚少保练兵之精髓,甚至……青出于蓝?再加上其赏罚分明,火器犀利,故而军队才如此强大难制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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