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儿,你回来了,各处推行的情况怎么样?”李自成抬起头,带着一丝期望问道。
李过叹了口气,摇了摇头:“叔父,新政的条令是颁布下去了,可……可问题实在太多了,简直是寸步难行!”
“都是些什么问题?你细细说来!”李自成眉头紧锁。
“首要的问题,就是我们缺人啊!”李过苦着脸道,“咱们大顺军中的老兄弟,有一个算一个,都是土里刨食的苦出身,仗着有把子力气,敢打敢拼,可要说识字、明理、会算账、能理政的,掰着手指头也数不出几个!
让这些大老粗去乡下推行什么均田令、减赋令,他们自己都搞不明白,更别说给百姓讲清楚了,下去就被那些地方上的地主老财、残留的士绅胥吏给糊弄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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