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做好自己的分内事便好。”
杨展见曹变蛟如此说,便也按下心中疑惑,点头称是:“参将说的是,是末将想多了。”
陕西,同州州城。
就在曹变蛟与杨展讨论边境防务的同时,在这座位于大夏控制下的州城内,一些阴暗的角落里,也在进行着见不得光的交易。
一间看似普通的货栈后院,房门紧闭。一个管事模样,被伙计称为二爷的中年男子,搓着手,对着一名正在翻看账册的青年低声问道:“怎么样,这段时间,各处零零散散收拢起来,一共弄到多少了?”
那青年借着昏暗的油灯,仔细看了看账本,小声回报:“二爷,盐,加起来一共是两百一十七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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