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剩下孔有德与范文程二人,对坐小酌。
几杯暖酒下肚,驱散了秋夜的些许寒意,也似乎让两人之间的拘谨减少了几分。
烛光摇曳,映照着二人若有所思的面庞。
范文程端起酒杯,轻轻抿了一口,目光落在跳动的烛火上,似是不经意地低声笑道:“孔王爷,今日在殿上,您的胆子……可真是不小啊。”
他顿了顿,抬眼看向孔有德,“扩充汉军八旗,您明知道皇上心中多有顾虑,那些满洲勋贵更是视此为动其奶酪之举,您竟敢当众直言?”
孔有德闻言,并未立刻回答,而是给自己斟满了酒,仰头一饮而尽,哈出一口酒气,这才看向范文程,脸上露出一丝复杂的笑容:“范先生,彼此彼此。
您的胆子,难道就小了?将漠南蒙古诸部内迁,这等近乎放弃祖宗开拓之疆土的话,您不也当着皇上和诸位贝勒爷的面,侃侃而谈了吗?若非后来以火炮数据震慑众人,只怕您当时就要成为众矢之的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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