朝鲜之役,议和根本无从谈起,若谈判迁延日久,而西线伪夏已然坐大,又当如何?”
面对来自满汉双方,基于不同理由却同样尖锐的反对,范文程神色不变,他先对阿济格、耿仲明、宁完我等人微微颔首,清了清嗓子道,“英郡王、诸位贝勒、王爷,还有几位同僚的担忧,范某尽数知晓。
血海深仇,岂敢或忘?现实阻碍,亦在眼前,然而,正因如此,我们现在去议和,明廷才不会断然拒绝!”
此言一出,连刚才激烈反对的阿济格等人都愣了一下,不明白范文程为何前后似乎矛盾。
皇太极目光微动,示意他继续说下去。
范文程环视众人,“正如耿王爷、宁大学士所言,我大清方征朝鲜,明廷必视我为心腹之患,此时议和,他们只会认为是缓兵之计,绝无成功可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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