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一名下属的低声禀报。
“大人,我们连日盯梢,发现情况有异,薄珏和宋应星,以及那研究院院长徐怀瑾,近几日极少在研究院露面。
这几名核心研究员,已于今日下午几乎都聚集在城西那座大夏军器所内。
而且,就在他们赶赴常驻军器所的当天下午,我们的人看到,有一名信使从此地匆匆而出,直奔陕西方向而去,看样子,是去向那张行禀报要事。”
希福眉头紧锁,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,发出沉闷的声响,他沉声问道:“你没有试图拦截那名信使吧?”
下属连忙躬身回答:“没有大人的命令,卑职不敢轻举妄动,那信使护卫森严,且信件内容必然加密,即便劫杀,也未必能获知有用信息,反而会彻底暴露我们,打草惊蛇。”
“你做得对。”希福赞许地点点头,但脸色并未缓和,“即便真有重大成果,他们也绝无可能将具体内容书写于普通信件之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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