成为一个大夏臣民,他又感到万分的不甘和挣扎。
这种撕扯般的痛苦,让他坐立难安,整整一个下午都处在浑浑噩噩的状态之中。
夜幕降临,营地点起了灯火。
王启年的身影再次出现在他的营帐外。
“王特使,”林丹汗声音沙哑,带着一丝疲惫和自嘲,“你是来劝我接受条件的,还是……来看我笑话的?”
王启年撩开门帘走了进来,神色平静,既无劝说的急切,也无嘲讽的意味,他平静地说道:“林丹汗,我此来,并非为了劝说或是嘲笑,而是想为你,以及你的察哈尔部众,再指一指或许存在的另一条道路。”
他在林丹汗对面坐下,缓缓说道:“诚然,与我大夏的新政相比,大清对蒙古部落的政策,至少在表面上,似乎更能让你保留大汗的虚名和权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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