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边那伙不知从哪儿冒出来的大夏,仗着有几门破炮,就敢不把我草原雄鹰放在眼里!
前番派来个什么狗屁使者,口气大得没边,说什么要与我部交易,可那条件,简直是把我们察哈尔当奴才!”
他越说越气,声音也高了起来:“更可恨的是,那使者言语间,对大汗多有不敬,甚至连……甚至连伟大的大清皇帝陛下,他们都敢出言不逊,说什么……
说什么建州奴酋,不过疥癣之疾,旦夕可平!简直是狂妄至极!欺人太甚!”
额哲这番话,半是事实,半是添油加醋,将大夏描绘成一个极度傲慢、试图凌驾于草原规则之上的狂妄势力。
原本就带着几分醉意,又被这热烈的宴会气氛和额哲充满煽动性的话语一激,多铎只觉得一股热血猛地冲上头顶!
他从小在军中长大,性子本就骄横跋扈,何曾受过这等藐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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