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面前,形同虚设!”
他话锋一转,指向更深层的原因,“那么,吕老可曾想过,为何我大夏能造出此等镇国利器,而大明却不能?
正是因为你们,你们这些士大夫,将毕生精力都耗费在了钻研四书五经、圣人之言上,将一切关乎国计民生、强兵富国的实用之术,斥之为奇技淫巧!
孙元化,他在火器一道上何等天赋,若能善加任用,大明火器何至于此?可结果呢?
因为朝堂党争,因为不被重视,他落得何等下场!
而我大夏,却能汇聚各方工匠人才,集思广益,不仅精进火器,更能造出这飞天之物!这难道还不足以说明问题吗?”
吕维祺依旧沉默,额角却有青筋微微跳动,张行的话,句句如刀,砍在他坚守一生的信念根基之上。
一旁的李映林见师长受窘,年轻气盛,忍不住反驳道:“夏王!大夏于火器、格物之技,确有过人之处,映林承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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