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声音,“我有个表亲前年逃难去了川北,去年托人捎信回来,说那边分了田,官府还组织修水利,今年夏粮听说收成不错,家家都有余粮!哪像我们这里……”
“嘘!小声点!不要命了!”胖士绅紧张地四下张望,“这话能乱说吗?让官府的人听见,吃不了兜着走!”
“怕什么?”瘦高个似乎有些不满,“听说西安府的郑布政使……哦不,现在该叫郑巡抚了,还有那位致仕的孙传庭孙大人,都被朝廷起复了,孙大人还要当三边总督呢!说不定局面能有转机?”
这时,旁边一个一直沉默的青衣老者忽然开口,消息似乎更灵通些:“你们说的都是老黄历了!
最新消息,岂止是孙传庭!连郧阳的卢象升卢抚治,都被破格提拔,直接升任了陕西、山西、河南、湖广四省总督了!”
“四省总督?!”几人同时倒吸一口凉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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