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强行阻断他的忠义之路,这让他感到无比的痛苦和迷茫。
他就这样呆呆地坐着,半个时辰一晃而过。
“少爷,少爷!”门外传来下人的声音,“何家景明少爷来访,说是您的故交,正在花厅等候。”
何景明?刘之勃愣了一下。这是他自幼一同长大的玩伴,何家也是凤翔府的医道世家,两人情同手足。
只是近年来,自己外出游学备考,何景明则帮着家里打理药材生意,两人已有近三年未见。
此时他正心烦意乱,听到挚友来访,仿佛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,连忙整理了一下衣冠,道:“快请何少爷到书房来。”
不多时,一个身着锦袍、面带风尘之色的青年快步走了进来,正是何景明。
他见到刘之勃,脸上露出真挚的笑容:“之勃兄!一别近三载,可想死小弟了!”
刘之勃勉强挤出一丝笑容,迎了上去:“景明弟!是啊,时光荏苒,自你外出经商,我四处游学,竟这么久未见了,今日怎么突然得闲来我这儿?”
hai