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七位,他们所占田产、所聚财富,虽不及蜀王,但累加起来……”
他没有再说下去,但那未尽的语意,比任何具体的数字都更令人绝望。
崇祯猛地停下脚步,背对着卢象升和孙传庭,肩膀剧烈地颤抖着。
他抬手,声音沙哑而疲惫,带着一种近乎哀求的意味:“卢象升……你……你不要再说了……让朕……静一静……”
殿内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,只剩下崇祯粗重的呼吸声。
孙传庭和卢象升交换了一个眼神,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深深的忧虑。
时间仿佛过了很久,大约两刻钟后,崇祯终于缓缓转过身。
他的脸上泪痕未干,但眼神中的疯狂和愤怒已经褪去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死灰般的冷静和一种破釜沉舟的决绝。
他走回龙椅前,并没有坐下,而是盯着卢象升,缓缓道:“卢象升,朕没想到……你竟有如此胆魄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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