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国难当头,贼寇逼近,若西安城破,殿下的万贯家财,又将归于何处?臣并非只要求殿下一人,西安城内所有富户士绅,皆已按例认捐。
殿下身为宗室领袖,若此时吝惜钱粮,恐寒了守城将士之心,亦让天下人非议啊!”
朱谊漶把脸一板,语气也硬了几分:“郑大人!你这是在指责本王吗?那些士绅富户,家资巨万者大有人在,他们既已认捐,想必数额不少,何需本王这点微末之资?
再者,本王王府上下,亦有数千口人要养活,各项用度浩大,实在是没有余力了!此事休要再提!”
见秦王如此推脱搪塞,罔顾大局,郑崇俭积压了一夜的怒火再也抑制不住。
他猛地站起身,声音陡然提高,带着压抑不住的愤怒:“殿下!您可知伪夏大军已出阶州!兰州已是他人嘴边肥肉,肃王殿下唯有逃命或被俘被杀两条路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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