诏点头道:“此计甚好,不过光是利诱恐怕不够。”
“正是。”吴甡接话,“所以我打算请听风配合,刺探那些中间派的过往劣迹,逼其就范。
至于那些顽固派,若有操纵医市、假药真卖致人死亡等恶行的,一律严惩不贷。”
洪承畴与曹文诏对视一眼,都露出赞赏之色。
“吴大人不是想得很周全吗?”洪承畴笑道,“看来是太过谨慎了。”
吴甡苦笑:“毕竟事关重大,我等为大明降臣,如今又身居高位,若不能做出成绩,何以服众?”
曹文诏沉吟片刻,道:“吴大人的方法确实可行,不过,我有一点提议:可以邀请一众医师,施以离间之策。”说到这里,他意味深长地顿了顿。
吴甡立即会意:“曹将军是说……分化瓦解?妙啊!差点忘了这招。”
就在三人商议之时,成都各大医道世家却是忧心忡忡,其中以韩家最为典型——韩家祖上韩懋曾着《韩氏医通》,在四川医道界举足轻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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