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你的想法。”
洪承畴恭敬回道:“回大王,臣仔细思量过,任总兵,固然能掌兵权,但终究是外镇之将;
任知府,虽可造福一方,然臣所长实在军务。
对于臣来说,任总兵,任巡抚,最后的归宿,还是进入部堂。
虽然尚书之位已有人选,但既然归宿相同,还不如一步到位,直接进入中枢,为大王分忧解难。
况且大王新设战事参谋司,此职关乎全军战略谋划,正是臣所能发挥所长之处,臣愿以此残躯,为大王整顿军务,制定方略,使我大夏军力更上一层楼。”
张行闻言,满意地点头:“洪卿深谋远虑,本王甚慰,既然如此,后日朝会,本王便会正式任命你为兵部侍郎,掌战事参谋司,你可要早做准备。”
“臣领旨!定当竭尽所能,不负大王厚望!”洪承畴躬身行礼,内心激动却面色如常。
离开王府后,洪承畴径直回到住处,这里原本是成都城内一处官员宅邸,暂时安置了包括他在内的一众降将。
见他回来,一众人等都迎了上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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