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:“督师所虑甚是。不过,正如变蛟所言,眼下官位空缺极多,夏王又志在天下,正是我等驰骋之时。
只要我等效忠王事,秉持公心,不结党营私,不徇情枉法,以夏王之心胸,必会公正处事,我等但尽臣子本分即可,无需过于忧谗畏讥。”
洪承畴点了点头,算是认可了这个说法,随即抛出一个更现实的问题:“大夏律法严苛,我已多有耳闻。
据探报,其对投降士卒既往不咎,但对于军队中欺压百姓、滥杀无辜、杀良冒功等行径,却是深恶痛绝,查处极严。
陕西边军中,确有几位总兵、副将,往日里行事颇为……过火,劫掠地方、杀良冒功之事时有发生。
这些人,大夏定然容不下,二位觉得,该如何处置?”
书房内顿时安静下来,这是一个极其现实且残酷的问题,曹变蛟沉吟片刻,率先开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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