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他顿了顿,观察了一下刘文裕的反应,继续道:“故此,王室之意,纳采既已行,名分已定,后续诸礼,或可酌情简略、延缓。
一则,大战在即,不宜过度操办,耗费物力心力;
二则,大王心系军国大事,亦不宜此时过多分心于私仪。
待战事稍定,再择吉日完备后续礼仪,不知先生意下如何?”
刘文裕此刻早已摆正了位置,岂会有半分异议,立刻表态:“大人所言极是!国事为重,军情紧急,岂能因小家之事而牵绊大王及朝廷精力?
一切皆以国事为先!后续礼仪,全凭朝廷安排,无论简略延缓,刘家绝无怨言,唯有鼎力支持!”
“好!刘先生深明大义,顾全大局,本官在此代大王谢过了。”
赵文谦脸上露出赞许的笑容,心中也对这位未来的国丈如此识趣感到满意,他最怕的就是对方仗着身份,非要坚持大操大办,届时反而难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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