隆重的纳采之礼,草民阖家惶恐!”
张卿儿抬手制止:“刘先生不必如此,纳采之礼已成,依照礼制,接下来便是问期、纳征(下聘)、亲迎等诸多环节。
王兄的意思是一切从简,不必过于奢靡耗费,具体日程,巡抚衙门稍后会与贵府详细商议,不知刘先生意下如何?”
刘文裕此刻哪里还会有半分意见,连忙道:“一切全凭大王安排,草民无不遵从!”
张卿儿满意地点点头,看似随意地扫了一眼厅内堆放的其他一些尚未撤去的礼品盒子(那是此前其他士绅送来的),语气淡然道:
“刘先生是明事理的人,王兄常言,治家如治国,重在规矩分明,清廉自守。
日后我们便是一家之亲,更当时刻谨记,为人处世,当以国法家规为重,方是长久之道。”
这话听在刘文裕耳中,不啻于又是一次敲打,他背后瞬间惊出一层细汗,立刻表态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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