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看就到刘府了,你真不打算亲自去见见那位未来的岳丈大人?哪怕只是稍坐片刻,于礼数上也更周全些。”
张行骑在马上,望着潼川州城的方向,缓缓摇了摇头,语气平静却坚定:“不去了,王知州已然点醒了他,若他真能想明白,自此谨言慎行,恪守本分,将来自然有相见之时。
若他依旧沉迷于那些虚妄的奉承和阿堵物,我此刻去了,反倒让他心存侥幸,以为有了依仗。
让他自己好好反思,才是对他、对刘妍,乃至对我大夏最好的选择,此番之事,就有劳卿儿你代我走一遭了。”
张卿儿见兄长心意已决,且所言甚是在理,便不再劝说,郑重地点点头:“哥,你放心,我明白轻重。
必定将事情办得稳妥周全,既显我张家的诚意,又不失我大夏的规制与体面。”
“嗯,你办事,我自然放心。”张行对妹妹笑了笑,随即又转向一旁车驾上的父亲,“爹,您老人家是随卿儿一同进城,还是与我继续前往汉中?汉中前线恐有战事,不及成都安稳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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