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时确有些不解。
事后也曾私下问过家父,家父并未直言,只是笑了笑,说此事需臣自己去悟,若能悟透,方算真正有所成长。”
“哦?张老将军这是给你出考题了,那你这段时间,可悟出了些什么?”
张继业谨慎地组织着语言:“臣愚钝,只能想到一些皮毛,或许……是因为赵将军等人皆是元从老臣,功勋卓着,大王念及旧情……”
“念及旧情?”张行轻轻打断他,走到书案后坐下,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,“这只是一方面,甚至不是最主要的一面。
你坐下,今日我便与你分说分说这其中的权衡之道。”
待张继业坐下后,张行缓缓道:“你说得对,我大夏法度森严,此乃立身之本,绝不可动摇,但法度是死的,人是活的。
而治理一个势力,尤其是我们这样从微末中崛起的势力,更不能只死抠条文。上位者,需懂得权衡。
hai