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大人今日前来,可是成都那边有了新的消息?”刘文裕笑着问道,以为是与问名卜算的结果或纳彩之期有关。
王知州却没有寒暄的心情,他面色凝重,看着屋内明显新添的几件贵重陈设,开门见山地道:“刘先生,我今日来,非为喜事,而是见你已离灾祸不远矣!”
刘文裕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,手中的茶盏微微一颤,险些泼出茶水。他惊疑不定地看着王知州:“王……王大人何出此言?刘某近来谨言慎行,何祸之有?”
“何祸之有?”王知州指了指窗外,又扫了一眼屋内,“刘先生,你近日府上,可是门庭若市?收取的各类贺礼,怕是几个库房都堆不下了吧?其中是否有一幅宋代李唐的《万壑松风图》,价值连城?”
刘文裕心中咯噔一下,脸色微微发白,强自镇定道:“这个……确是有些亲朋故旧前来道贺,送上些薄礼,也是人之常情……
那幅画,是一位故交所赠,确是珍品……王大人,这……这有何不妥吗?”
hai