帐内气氛紧张到了极点,这时,一位掌管钱粮的幕僚面露难色,犹豫着上前一步,拱手道:“督帅……军令如山,调兵遣将刻不容缓!
然……然粮草转运,实乃大患!阶州、汉中、宁羌、洮岷等地守军及民壮火速开赴边境,已是耗费;
贺、曹二位将军率精锐驰援,更需粮秣支撑;
后续若需增调大军……这粮草转运之巨,民夫征发之难,恐……恐难以为继啊!”
洪承畴显然早已思虑过此节,他沉声道:“你所虑甚是!然此一时彼一时!先前入川作战,粮草需长途转运,民夫消耗巨大!此次不同!
如今是就地驻防!粮草无需远途跋涉,可大大缩减转运距离,节省粮草!
再者,尤、曹二部以及此前的候良柱部,未经历过多大战,其随军携带之粮草辎重,损耗有限!
加上边境各州县仓廪存粮,暂无大碍!这些存粮,足够支撑当前防线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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