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陈先生此言,字字珠玑,深得我心!明理知义,正是我设立教育部、推行新学的根本所求!
我们要的不是只会磕头作揖的顺民,也不是只知死读经书的腐儒,而是能识字、能算数、能明辨是非、懂得尊重自己与他人、有根基的人!
礼在人心,不在虚文;
义在日用,不在高论,此等百年树人之大计,非有识之士主持不可!
陈老既有此觉悟与担当,这四川省教育厅长一职,非君莫属!
望陈老以今日之见,扫除旧弊,锐意推行新学,为我大夏,培养出千千万万明义知理之新国民!所需人、财、物,财政部及四川巡抚衙门全力支持!”
“老朽……”陈士奇旋即挺直了脊背,眼中再无半分迷茫,只剩下沉甸甸的责任与前所未有的清明。
他再次深深一揖,声音铿锵有力:“陈士奇,领命!必不负大王所托,不负四川万千学子之望!”
从王府偏厅走出时,夕阳的金辉正洒满庭院,陈士奇抬头望去,只觉得眼前一片开阔。
他身上肩负的不再是维护某种僵死仪轨的重担,而是点燃千万心灯、播撒明理种子的希望。
那曾经视若性命的《礼记》,此刻在他心中,已悄然化为滋养新苗的沃土之一,而非不可逾越的藩篱,前路漫漫,但他步履坚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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