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必须立刻上奏朝廷!揭穿王维章谎言!”一名年轻气盛的言官拍案而起,“弹劾他欺君、畏战、丧师失地、贻误军机!条条都是死罪!”
“不错!”王致中眼中寒光一闪,“奏章要写得急切!要突出贼势之凶、失地之重、王维章欺瞒之恶!言辞要恳切中带着悲愤!要让圣上震怒!
本官去联络在京的同年故旧,请他们配合策应!同时八百里加急,分几处路线,一定要将这奏章直达天听!”
一封封措辞激烈、直指王维章欺君罔上、丧师辱国的密奏,如同淬毒的暗箭,在夜幕的掩护下,悄然离开成都,沿着王维章势力难以完全掌控的路径,向着北京城的方向疾驰而去。
王维章苦心维持的表面平静,已然被釜底抽薪。
他坐在巡抚衙门内,虽仍强作镇定地批阅着那些粉饰太平的公文,但眉宇间那无法掩饰的惊惶和额角渗出的冷汗,却暴露了他内心的滔天巨浪。
他知道,自己用谎言构筑的堤坝,随时可能崩塌,而随之而来的,将是灭顶之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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