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这分利,换东家帮个忙。”
大管事看着那降价的数字,心中飞快盘算,张家布奇货可居,销路极畅,染价已降,四海通利润自然更为惊人!他抬眼:“将军需要什么?”
“粮。铁。铜。硫磺硝石。一切能打造铠甲兵刃、配制火药之物。”特使的声音压低,却字字清晰,“数量要大,路子要稳,要快!
将军愿以这锦绣之利为酬,更愿与四海通结成更紧密的伙伴,东家意下如何?”
大管事捻着胡须,沉吟片刻。风险自然有,但收益更大!张家染坊染过的布自然是硬通货,他的需求是四海通稳定的财源。
更遑论,搭上这条线,未来在川北的利益……他眼中精光一闪,脸上堆起笑容,拱手道:“将军快人快语!我家东家临行前交代了,只要将军开口,力所能及,四海通必定倾力相助!
这染契,我代东家签了!将军所需之物,包在我四海通身上!水路陆路,定以最快最稳的渠道送达!”
新的契约落笔签字,锦绣换刀兵的交易,在染坊蒸腾的热气与染料的奇异气息中,悄然达成。
张行以独步天下的染色技艺为筹码,换取了支撑他更大野心的、源源不断的战略血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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