杀,老子先拿他祭旗!听见没有?!”
命令下达,成都北营顿时一片鬼哭狼嚎般的混乱。
卫所兵们骂咧咧地收拾着破烂的包袱,军官们挥舞着鞭子,呵斥驱赶着乱哄哄的队伍。
临时抓来的民夫哭丧着脸,在军吏的皮鞭和呵斥下,将沉重的粮袋和原木装上吱呀作响的大车。
整个队伍像一条臃肿而士气涣散的长蛇,在炎炎烈日下,拖泥带水地挪出营门,向着东北方向的剑州,开始了充满未知恐惧的跋涉。
队伍中弥漫着汗臭、怨气和低低的咒骂,以及对遥远昭化关隘后那支“凶逆”之师的深深畏惧。
他们此去,是要在猛虎嘴边挥舞树枝,还要守住身后的栅栏。这任务的荒诞与沉重,压得每个人都喘不过气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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