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说得狠厉,心中却无十足把握。
“其二……”他艰难吐出,“或可行招抚之策?张行能约束部伍,赈济擢才,又搞实务取士,似非莽夫。
若能许以…如川北总兵虚职,令其归顺,借其力平他寇,暂解燃眉?待其入彀,再图之?” 此策风险同样巨大。
剿?胜则功高,败则万劫;抚?成则显能,败则贻笑反噬。
“传令!” 王维章压下犹豫,先顾眼前,“严令巴州、剑州、梓潼,闭城死守!征民壮,固城防!再丢一城,提头来见!
密令顺庆、潼川驻军,秘密向剑州、梓潼移动集结!无本抚手令,不得出战!”
“还有,” 他眼中寒光一闪,“让布按二司的心腹,秘密查访!广元、昭化、阆中,哪些士绅大户是主动迎附张逆的?
哪些像李茂才被其擢用?还有那些投效的吏员!名单!要快!要详实!”
一道道命令带着焦灼发出。王维章疲惫地坐回椅中,揉着太阳穴。剿抚大计,关乎成都安危,身家前程,他必须慎之又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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