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的潜力超出了预期,己方精锐的损失也在增加。
当最后一抹残阳即将沉入地平线,暮色四合,战场能见度急剧下降时,张行果断下达了命令:
“鸣金!收兵!各部交替掩护,撤回阵地!炮营警戒,防备夜袭!”
“铛!铛!铛!”清脆而急促的鸣金声取代了战鼓,响彻战场。
正在血战中厮杀的张家军将士闻令,虽心有不甘,但军令如山!
在基层军官的指挥下,登城部队迅速脱离接触,顺着云梯滑下;突击队有序后撤,脱离豁口绞肉场;
整个过程虽在守军零星的箭矢和火铳射击下仍有伤亡,但撤退依旧井然有序。
城头上,看着潮水般退去的敌军,听着己方士兵劫后余生发出的疲惫喘息和伤者的哀嚎,陆梦龙拄着剑,大口喘着粗气,浑身浴血,脸上却没有丝毫胜利的喜悦,只有无尽的疲惫和沉重。
他知道,这只是暂时的喘息,明日,更猛烈的进攻必将到来。
而城内守军,经此惨烈一战,已是强弩之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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