震,张了张嘴,却无法反驳。
张行走到书案前,拿起那份田亩清查简报,递到父亲面前:“您看看这个,这是我们的人初步查访的结果,仅仅广元县,初步估计,被士绅大户以各种名目隐匿的田产,就不下四十万亩!
这些田,本该纳粮,却因功名特权,一文不交!这万顷良田该纳的粮,都压在了那些只有几亩薄田甚至无田的百姓身上!
这就是祖制?这就是体面?新政推行,必有章法,一体纳粮是原则,绝不动摇!”
张益达捏着那份简报,手指微微发白。儿子的话,像重锤敲在他心上。
他看到了儿子眼中那份不容动摇的决心,也看到了背后的深远考量。
长久的沉默后,张益达长吸一口气,又缓缓吐出。
他没有再质疑,只是沉重地点了点头,声音带着一丝疲惫,却又透着一股决然:
“好…好!你既已思虑周详,决心已定…那便按你的章程办吧!张家的地…该纳多少,一文不少!俊儿那里…我去说!”
他顿了顿,眼中闪过一丝厉色,“至于那些还想兴风作浪的…张家军立的规矩,就得用铁腕来守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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