谨守朝廷法度(意指过去按功名免税是合法的),绝无隐匿田亩之事。
再……再备一份加倍的厚礼,以犒劳义师、安抚地方的名义,给他送去!记住,姿态要低,话要说得漂亮!要着重提我李家对义师的倾力襄助!”
他心里清楚,这份礼,既是示弱,也是买路钱,更是在新政未明前,试图用襄助之功,在新规矩里为自家争取一点可能的“体面”或“减免”。
类似李老爷这样的举动,在广元、昭化两县有头有脸的大户人家中,并非个例。有的选择了和李老爷一样的破财消灾加自证清白路线;
有的则更加惶恐,开始暗中联络,试图抱团取暖,商议对策;
更有少数平日里就横行乡里、劣迹斑斑的豪强,则如坐针毡,反应尤为激烈,或破口大骂张行是刮地皮的流寇,或秘密派人携带金银细软,试图向保宁府甚至更远的成都方向寻求庇护。
这些反应,无论明暗,无论积极还是消极,都如同投入水面的石子,荡开一圈圈清晰的波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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