祖宗牌位上家庭和睦的匾额,突然伸手扯下挂在梁上的算盘珠串,红绳断裂的瞬间,算珠如血珠般滚落满地:“分了吧!
老大你拿老宅地契,剩下的几个铺子卖了现银,你兄弟二人五五分,另外两百亩地,妻子胡氏一百亩,剩下的归我,
我这把老骨头,就跟着老二,也不需要老大你为我养老送终。”
“爹!“张俊急得跺脚。
张益达却已转身收拾行囊,佝偻的背影在夕阳下拖得老长。远处传来沉闷的雷声,狂风卷起张家祠堂的门帘,露出墙上剥落的忠君爱国匾额——不知何时,那国字已缺了半边。
惊雷炸响的刹那,张行在雨夜中接过父亲递来的油纸伞。
油纸伞下,父子俩望着张俊锁上张家老宅的大门。
雨水顺着屋檐滴落,将地上的算盘珠冲刷得锃亮,恰似这个王朝摇摇欲坠的最后时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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