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声音很轻,轻得只有他自己能听见。
黎光走回场边,把长枪插回地上。
莱昂纳多走过来,一拳捶在他肩膀上。
“好小子!打得漂亮!”
黎光揉了揉肩膀。
“还行。”
莱昂纳多哈哈大笑。
“走,请你喝酒。”
黎光看了他一眼。
“不是说了吗?记得欠我一次封拍。”
莱昂纳多愣了一下,然后笑得更大声了。
“行行行,记着了记着了。”
黎玥跑过来,一把抱住哥哥。
“哥!你太厉害了!”
黎光拍拍她的背。
“还好。”
白菡琪也走了过来。
她看着黎光,点了点头。
“不错。”
黎光说:“那个手镯……”
白菡琪说:“回去再说。”
黎光点点头。
四个人离开比武场,身后是震天的欢呼声。
卡塞尔站在原地,看着他们离开的背影。
他看了很久,很久。
然后他转身,也离开了。
当天晚上,宿舍里。
白菡琪坐在桌前,手里拿着那只银月手镯。
这是黎光从拍卖会上带回来的那只,莱昂纳多用封拍令帮他拿下的那一只。
她盯着它,看了很久。
银色的手镯在烛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,表面那些复杂的纹路像是在缓缓流动。
她闭上眼睛,用心去感受。
那股微弱的气息还在。
混沌源流。
很微弱,但确确实实存在。
她试着用自己的力量去接触它。
光元素的力量触碰到那股气息的瞬间,那股气息微微颤动了一下,但没有排斥。
她继续试探。
死亡权柄的力量慢慢涌出。
这是她体内最危险的力量,也是她最难以控制的力量。它像一头沉睡的野兽,随时可能醒来,随时可能反噬。
但就在死亡权柄触碰到那股气息的瞬间——
它安静了。
那头一直躁动不安的野兽,忽然安静下来。
像是被什么东西压制了。
白菡琪睁开眼睛,看着手里的手镯。
这上面的气息,居然能压制死亡权柄?
她想起小时候。
想起四岁那年,她第一次觉醒死亡权柄的时候。
珂狄文在她脖子上戴了一个颈环。
那个颈环压制了她的力量。
从那以后,她就被囚禁在地牢里。
那个颈环,她戴了十几年。
直到逃出来之后,才想办法取下来。
她低头看着手里的手镯。
这股气息,和那个颈环上的气息很像。
不是一模一样,但很接近。
同根同源的感觉。
她皱起眉头。
珂狄文的颈环,和这只手镯,有什么关系?
她不知道。
但她知道,这件事没那么简单。
她把手镯戴在手腕上。
银色的手镯贴合着她的皮肤,冰凉的感觉。
那股微弱的气息缓缓流入她的身体。
死亡权柄更加安静了。
像是被一只温柔的手轻轻抚摸着。
白菡琪走到窗边。
窗外,月光如水。
她看着那轮月亮,想起小时候的事。
那些被囚禁的岁月。
那些孤独的夜晚。
那个戴在脖子上、永远取不下来的颈环。
她轻轻摸了摸自己的脖子。
那里已经什么都没有了。
但那种被压制的感觉,她还记得。
她低声说:
“珂狄文,你到底在做什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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