穆鲁塔说:“所以你承认你用了他们的东西?”
奥拓蔑洛夫笑了。
“我用他们的东西?我继承了他们的遗产,完善了他们的理论,实现了他们没能实现的突破。这叫继承,不叫窃取。”
他往前走了一步。
“你知道什么叫窃取吗?像你这样,盗用别人的外表,冒充别人的身份,去屠杀无辜的人。这才叫窃取。”
穆鲁塔的雾气翻涌起来。
“你——!”
奥拓蔑洛夫打断他。
“别激动。我只是实话实说。”
他走回窗边,背对着穆鲁塔。
“你说我是欺世盗名之徒。那我问你,你知道我的家族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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穆鲁塔没有说话。
奥拓蔑洛夫说:“追猎者马克西姆,听说过吗?”
穆鲁塔的雾气微微颤动。
奥拓蔑洛夫继续说:
“卡罗林大帝座下十二骑士之一。远征北疆的追猎者。他一生忠诚,一生勇敢,一生爱着一个人。”
他顿了顿。
“那个人的名字,叫卡莲。虔诚者卡莲。修女出身,终身未嫁。马克西姆也终身未婚,守了她一辈子。”
他转过身,看着穆鲁塔。
“你知道这是什么吗?这是忠诚,是信仰,是比任何力量都珍贵的东西。”
穆鲁塔终于开口了。
“那和你有什么关系?”
奥拓蔑洛夫笑了。
“追猎者马克西姆,有一个侄子。马克西姆死后,那个侄子继承了追猎者的总督之位。后来帝国解体,乱局中,那个侄子下落不明。”
他走回桌边,坐下。
“我的家族,是那个侄子的后人。”
穆鲁塔的雾气剧烈翻涌起来。
“呵呵,自称的吧?”
他冷笑。
“所以你自己也承认,只是自称?”
奥拓蔑洛夫端起酒杯,抿了一口。
“历史太久远了。谁也说不清。”
穆鲁塔说:“说不清?还是不敢说清?”
他往前飘了一步。
“奥拓蔑洛夫,你说我们是丧家之犬。那你自己呢?你的家族,是不是也是丧家之犬?追猎者的血脉,你们真的有吗?还是只是乱认祖宗?”
奥拓蔑洛夫的手微微一顿。
酒杯里的酒晃了晃,在杯壁上挂出淡淡的酒痕。
穆鲁塔继续说:
“我可记得,马克西姆当年因为对那位被称为虔诚者的女骑士爱而不得,守誓终身。你那肮脏的血管里流淌的,真是一直对外宣扬的,追猎者的高贵血统吗?”
待客室里安静极了。
只有壁炉里的木柴,偶尔发出噼啪的声响。
奥拓蔑洛夫坐在那里,一动不动。
他的脸上依然带着笑,但那笑容已经僵住了。
穆鲁塔看着他,笑了。
那笑声从雾气中传出,低沉,沙哑,带着说不出的得意。
“怎么?被我说中了?”
奥拓蔑洛夫慢慢放下酒杯。
他的动作很慢,很稳,像是怕惊动什么。
然后他抬起头,看着穆鲁塔。
那双绿色的眼睛里,有什么东西在翻涌。
“穆鲁塔将军。”
他的声音依然很轻,很优雅。
“你知道我为什么能走到今天这个位置吗?”
穆鲁塔没有说话。
奥拓蔑洛夫站起来。
他走到穆鲁塔面前,盯着那团不断翻涌的雾气。
“因为我从来不和别人争论出身。”
他笑了。
那笑容很冷。
“出身是什么?是运气。投胎投得好,就是贵族。投得不好,就是平民。但这和一个人能走多远,有什么关系?”
穆鲁塔说:“那你刚才在说什么?”
奥拓蔑洛夫说:“我在说,你们这些人,永远只会在意这些没用的东西。出身,血脉,正统。你们在乎这些,是因为你们没有别的东西可以炫耀。”
他往前走了一步。
“但我不一样。我有我的研究,我的成果,我的成就。这些东西,比任何血脉都值钱。”
穆鲁塔盯着他。
“所以,你承认你的血脉是假的?”
奥拓蔑洛夫笑了。
“真的假的,有什么关系?我现在是北境同盟的扛把子。我有权力,有地位,有力量。追猎者的血脉,就算真的是我的,又能给我什么?”
他转过身,走回窗边。
“穆鲁塔将军,你太在意这些表面的东西了。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