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蚂蚁麻艺潇坐在他旁边,面前摆着块数据板,指尖飞快地划过屏幕上跳动的数字。她的声音比豆子冷静些,却也带着点兴奋:“根据实时数据,对手的北极狐雪橇速度是YX战队的23.5倍,借冰杉林的雪面滑行时还能再快16%,不过董立杰的防鳞锅能切断冰杉鳞矛,测试时连最硬的冻杉木都能卡断!”
她顿了顿,语气凝重了些:“但大家要注意,冰杉战队这次用了‘冰杉北极狐联动’战术——先让机械北极狐冲上去吸引注意力,再从冰洼后面扔鳞矛炸触发栓,扬杉脂雾糊视野,去年南美队就是这么被鳞刺扎得没地方躲,连开枪都找不到目标。”
运输机模型顶着“人工雪”掠过冰杉矮林,雪粒落在冰杉枝的冰壳上,又簌簌滑下来,砸在雪地上发出轻响。冰杉战队的降落伞像一群白隼似的,扎向冰洼附近,首领伯格握着双冰杉鳞矛,站在最前面的雪地上,指尖在矛尾的北极狐毛上缠冰杉皮——这是他练了二十二年的习惯,冰杉皮能增加毛的摩擦力,让矛借风时多转五圈,轨迹更难预判。
“北极狐队冲前面,把他们引到冰杉区!”他对着耳麦低吼,指尖捏紧了矛杆,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,“YX不过是靠运气连胜,这局就让他们的神话断在这!”
冰杉鳞矛上弦的“咔咔”声、冰爪踏在雪地上的“咯吱”声,透过麦克风传进了每个人的耳朵。王文娟的直播镜头突然晃了一下——她正好看见伯格缠冰杉皮的动作,手心瞬间就出汗了,赶紧调整镜头,对准了雪坡上的储俊文。
刘雨欣举着摄像机冲向青训席,镜头里王铎志正用激光笔在战术板上模拟冰杉鳞矛的轨迹,声音激动得发颤:“大家快看!文神连北极狐毛缠了冰杉皮后的受风系数都算进去了!伯格的鳞矛转速比去年快了22%,但咱们的补偿系数刚好能跟上!校长们都在点头呢!”
储俊文站在雪坡最高处,指尖在战术板上快速画着圈。风刮得他的防霜围巾轻轻晃动,却没影响他的动作,笔尖稳稳地落在“菱形”红圈边缘:“伯格会故意让北极狐冲得快些,吸引咱们的注意力,真正的矛手藏在冰洼后,大概六十人,他们的信号矛涂了红杉树脂,很好认。”
他话音刚落,冰洼方向就闪过一道淡银光——是冰杉鳞矛沾了盖义文烟雾弹的光,暴露了位置。储俊文的眼神一凝,立刻对着耳麦说:“李文昊,右十冰杉后,打他的矛尾北极狐毛,别让他借风转起来。”
李文昊早就瞄准了那个方向,听见储俊文的话,立刻扣动了扳机。子弹穿透淡银色的雾霭,精准地打在冰杉鳞矛的北极狐毛缠处。缠了冰杉皮的毛被打断了,冰杉鳞矛瞬间失去了借风的力道,“啪”地一声砸在雪面上,摔成三截,矛尖的毒液化成淡银色的痕迹,在雪面上慢慢化开。
冰洼后传来伯格的怒吼声,他攥着双冰杉鳞矛,心里第一次慌了。赛前他还在嘲笑YX靠运气,觉得冰杉林是自己的主场,怎么也没想到,YX连校长慰问的干扰都没受,反应还是这么快——连他缠冰杉皮的小心思都算到了。
董立杰在雪坡旁用锅沿画了个圈,防鳞层“嘶嘶”地融着雪,在雪面留下一圈淡淡的水印。他正想跟刘怡萱说句话,突然就看见七十六道黑影从冰洼后窜了出来。
冰杉鳞矛像淡银色的闪电射过来,机械北极狐“呼啦”一下围了上来,爪子拍打着雪面,扬起的雪粉挡住了视线。冰洼里传来“咔嗒”一声脆响——“冰杉北极狐联动”启动了,触发栓炸开,冰杉鳞刺弹起,杉脂雾扬得漫天都是,落在护目镜上就开始结冰,还粘着细碎的杉叶。
“小心!”储俊文的声音从耳麦里传来,平静却有穿透力,一下子就稳住了董立杰的心神。
他猛地举起平底锅,“叮叮当当”的脆响在冰杉林里炸开。一百一十支冰杉鳞矛全被钢齿勾住,有的被防鳞层切断鳞纹倒刺,有的被切割齿卡断矛身,鳞刺碎片落在锅上,又顺着树脂膜滑进雪堆。董立杰的手臂酸得发沉,却不敢放下锅——他想起校长递锦旗时的眼神,想起储俊文说的“全队的功劳”,咬着牙扛住,怕刘怡萱在雾里找不到自己。
冰杉队员在淡银色的雾霭里慌了神。有的被冰杉鳞矛砸中肩膀,疼得直咧嘴;有的没注意脚下,踩中了荧光杉脂粉标记的触发栓,鳞刺勾破战术服,杉树脂粘在伤口上,冻得发疼;还有的被杉脂雾冻住护目镜,只能胡乱挥矛,连队友都差点砸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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伯格看着屏幕上不断减少的队员数,手心全是冷汗。他在冰杉林里练了二十二年冰杉鳞矛,冬天顶着零下四十度的寒风扔矛,夏天在杉树林里模拟战术,带这支队伍闯了七年才进国际赛,怎么也没想到,今天会在自己最熟悉的地方,被YX逼到这份上。
“在这儿!”董立杰顺着力道甩了下锅,锅沿的钢刺精准地勾住了一辆雪橇的缰绳。雪橇瞬间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