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棵枫树枝上，锅底朝上，里面盛着半锅落叶和几颗山楂，像个装满秋天的聚宝盆。盖义文举着喷壶往树上喷，金色纸屑落在锅上，发出叮叮当当的响声。

    刘怡萱靠在树干上笑，手里的弹弓还缠着片枫叶。“赵鹏说，”她突然开口，“下周去后山摘柿子，用竹筐当‘空投箱’，谁先够着算谁赢。”

    储俊文接过王文娟递来的桂圆茶，杯壁的温度漫进掌心。他望着操场上的落叶被风吹得打旋，突然觉得这些金黄的、火红的、褐色的叶子，比任何战术板都生动——董立杰的锅、刘怡萱的弹弓、李文昊的树枝、盖义文的喷壶，都藏在这片落叶里，藏在他们笑着闹着的影子里。

    系统的最后一条提示，像片飘落的银杏叶，轻轻落在屏幕上：【最好的战术，是让每个季节都成为我们的训练场】。

    储俊文关掉面板时，王文娟指着天空笑。一群大雁排着“人”字形飞过，翅膀划破晚霞，像在天空写下了句未完的战术指令。而地上的少年们还在抢那只平底锅，笑声漫过铺满落叶的操场，混着桂花香，成了这个秋天最温暖的回声。

    hai