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齐兄啊,听说你家里来了几个远房亲戚?就是那几个孩子,最近在京城可是出了名了。”
齐国忠端着茶杯,面色不变,心中却是一动。他就知道会有人来打听。
“哦,是我夫人的远房表亲家的孩子。”他淡淡道,“来京城住几天,顺便开开眼界。”
刘博士“哦”了一声,又问:“那几个孩子,功夫不错啊?听说把七个人贩子都打趴下了?”
齐国忠笑了笑:“小孩子闹着玩罢了,主要还是家里的护卫出了力。”
刘博士点点头,又试探着问:“那孩子的师父,就是那位白衣女子?听说很有本事?”
齐国忠端起茶杯,抿了一口,没有正面回答:“宁姑娘是孩子们的远房表姐,略通武艺,带着孩子们出来游历。刘兄怎么对这些孩子这么感兴趣?”
刘博士连忙摆手:“没有没有,就是好奇。京城难得出这么有意思的事,大家都想打听打听。”
两人又聊了几句,刘博士见问不出什么,便告辞了。
齐国忠送走他,站在门口,沉默了一会儿。他回头看向东厢的方向——那里隐约传来说话声和笑声,是那几个孩子在闹腾。
他想起那天晚上齐天佑跟他说的那些话——“师父是修士”“修仙”“引气入体”。当时他还是有所怀疑的,但这几天观察下来,他越来越觉得,那位宁姑娘和这几个孩子,确实不一般。
他摇摇头,没有深究。有些事,知道得太多反而不是好事。
齐母这边,也被几个夫人问过。她在街上买布料的时候,遇到隔壁李夫人,李夫人拉着她的手,笑眯眯地问:“齐夫人,听说你家来了几个远房亲戚?就是那几个救了被拐孩子的?哎呀,真是了不得!我家那小子要是有他们一半本事就好了。”
齐母笑着应付:“小孩子瞎闹罢了,没什么本事。”
李夫人又问:“那几个孩子多大了?父母呢?怎么跟着一个年轻姑娘到处跑?”
齐母含糊道:“是我远房表妹家的孩子,表妹夫走得早,孩子就跟着表妹到处走走。”
李夫人点点头,又夸了几句,才走了。
齐母回到家,直奔齐天佑的房间。
齐天佑正在打坐,被母亲突然闯进来吓了一跳,连忙从床上下来。
“娘?怎么了?”
齐母关上门,拉着他的手,压低声音问:“天佑,你跟娘说实话,你师父和那几个孩子,到底是什么人?”
齐天佑眨眨眼,含糊道:“就是师父啊……”
“什么师父?你爹说你是拜师学艺,学的什么?”
齐天佑挠挠头,想了想,道:“学的……武艺。”
齐母不信:“武艺?那三个五六岁的孩子,能把七个人贩子打趴下?”
齐天佑有些心虚,但还是硬着头皮道:“他们……天赋异禀。”
齐母看着他,叹了口气。她知道儿子没说真话,但她也知道,儿子不想说的事,问也问不出来。她摸了摸齐天佑的头,轻声道:“不管学什么,都要小心。你爹就你一个儿子。”
齐天佑鼻子一酸,点点头。
齐母又叮嘱了几句,才离开。
齐天佑关上门,靠在门板上,心里有些不是滋味。他从小就不让爹娘省心,现在又瞒着他们这么多事。但他不敢说——说了,怕吓着他娘。
他深吸一口气,坐回床上,继续打坐。
不管怎样,先把修为提上去再说。
日子一天天过去。宁知初每天上午都会在院子里讲课。有时讲修炼的基础,有时讲法术的运用,有时讲修仙界的常识。顾月儿和三小只都认真听着,齐天佑更是打起十二分精神,生怕漏掉一个字。
宁知初讲课的时候,喜欢坐在院子里的老槐树下。那棵树很大,树冠像一把大伞,遮住了半个院子。她靠在椅子上,手里拿着一本书,一边翻一边讲,随意得很。
“修炼之道,首重修心。心不定,则气不稳;气不稳,则力不纯。你们现在修为尚浅,不用急着学什么高深的法术,先把心静下来,把基础打牢。”
她顿了顿,又道:“天佑,你刚引气入体不久,不要急着求成。每天打坐两个时辰,运转灵力三十六周天。少一圈不行,多一圈也不必。”
齐天佑连忙点头:“是,师父。”
宁知初又看向顾月儿:“月儿,你筑基已有几年,根基还算扎实。但剑法上还有些毛躁,出剑太快,收剑太慢。这几天多练练收剑的功夫。”
顾月儿点头:“是,师父。”
三小只眼巴巴地看着宁知初,等她安排任务。宁知初看了她们一眼,道:“你们自己玩。”
小岚:“……就这?”
宁知初翻了一页书:“你们又不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