且你们是有血缘的姐妹,你是姐姐,应该照顾妹妹才是。”
顾月儿听着这些话,心中最后一丝犹豫也消失了。
她早该想到的,不是吗?
一个金丹期的长老,收了顾渺为徒两年,怎么可能为了她这个素不相识的小丫头,去惩罚自己的徒弟?
就算事情真相大白,他也会护着顾渺。
因为顾渺是他教养两年徒弟,而她是外人。
她低下头,没有说话。
大殿里安静得可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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宁知初端着茶盏,从头看到尾。
她没有插话,只是静静看着。
看着顾渺的虚伪,看着吴长老的偏袒,看着顾月儿的失望。
等吴长老说完,她才放下茶盏。
“说完了?”她问。
吴长老一愣,看向她。
宁知初站起身,走到顾月儿身边,伸手摸了摸她的头。
顾月儿抬起头,眼眶有些红,但没有哭。
宁知初看着她,点点头。
“记住了?”她问。
顾月儿一愣:“记住什么?”
宁知初道:“记住今天的感觉。”
顾月儿沉默片刻,点点头。
她记住了。
记住了那种被人当成局外人的感觉,记住了那种明明有理却无处可说的感觉,记住了那种被虚伪包围的感觉。
宁知初笑了笑:“记住就好。”
她转过身,看向吴长老。
吴长老被她看得心中一紧。
“你刚才说,可以收她为徒?”宁知初问。
吴长老点点头:“是,虽然是记名弟子,但也……”
“不用了。”宁知初打断他。
吴长老一愣。
宁知初看着他,语气平淡:“我的徒弟,轮不到你来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