---
张玉风趴在地上,听着这些话,眼中满是怨毒和不甘。
他想说什么,却只能发出含糊的呻吟。
宁知初没再看他,转头看向张柔儿。
脸上的表情瞬间从冷漠变得笑吟吟。
“接下来是你的主场。”她往后退了一步,“请。”
张柔儿愣了愣,随即深吸一口气,走上前。
她看着眼前这些人——曾经背叛她的心腹,曾经投靠张玉风的墙头草,曾经跟着张玉风作恶的帮凶。
一个都跑不掉。
她没有废话,抬手就杀。
第一个,是她曾经最信任的心腹。那人跪在地上,眼中满是哀求,却连求饶的话都说不出来。张柔儿一掌拍下,那人头颅碎裂,魂魄俱灭。
第二个,第三个,第四个……
她一个一个杀过去,毫不留情。
这些人为什么不反抗?
因为宁知初的威压一直笼罩着他们。
他们连灵力都运转不了,连自爆都做不到,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被杀死。
那种绝望,比死亡本身更可怕。
张柔儿越杀越顺手,心中涌起一股奇异的畅快。
她当了幽泉城几百年的城主,一向与人为善,从不轻易杀人。可这些人,背叛她,出卖她,差点害死她——
现在,她终于可以亲手报仇了。
而且,报得这么轻松。
她忍不住回头看了宁知初一眼。
宁知初站在一旁,抱着手臂,一脸看热闹的表情。
察觉到她的目光,宁知初挑了挑眉:“怎么?”
“没什么。”张柔儿转过头,继续杀人,“就是觉得……报仇报得太轻松了,有点不真实。”
宁知初唇角微勾:“轻松还不好?”
张柔儿想了想,点头:“好。”
当然好。
能轻松报仇,谁愿意拼死拼活?
---
一炷香后,大殿里除了张柔儿和宁知初,已经没有活人了。
二十多个修士,全部毙命。
张柔儿站在尸堆中间,浑身是血,但眼神前所未有的明亮。
她看向最后一个目标——蜷缩在地上、浑身颤抖的张玉风。
“他怎么办?”她问。
宁知初瞥了张玉风一眼:“你决定。”
张柔儿沉默片刻,走上前,居高临下地看着张玉风。
张玉风抬起头,眼中满是恐惧和哀求。
他想说什么,但嘴张了张,只发出含糊的声音。
张柔儿看着他,忽然笑了。
那笑容很冷。
“当年你骗我信任,趁我闭关偷袭,杀我心腹,夺我城池。”她一字一句道,“现在,该还了。”
她抬手,一掌拍下。
张玉风的头颅碎裂,身体抽搐几下,再也没了动静。
一代炼魂宗大长老,合体中期的修士,就此陨落。
---
张柔儿站在张玉风的尸体前,沉默了很久。
宁知初没打扰她,只是走到一旁,找了把还算干净的椅子坐下,等着。
过了好一会儿,张柔儿转过身,走到她面前。
“多谢。”她郑重道,“这一次,真的多谢。”
宁知初摆摆手:“客气。”
张柔儿摇摇头:“不是客气。你帮了我两次,这次更是救了我的命,还帮我报了仇。这份恩情,我记一辈子。”
宁知初看了她一眼,点点头:“行,记着吧。”
张柔儿愣了下,随即失笑。
“你这个人……”她摇摇头,“真是与众不同。”
宁知初没接话,站起身,道:“接下来的事,你处理吧。收拢人手,重整城主府,安抚城中修士——这些你应该比我熟。”
张柔儿点头:“嗯,交给我。”
宁知初往外走,走了两步,忽然停住,回头道:“对了,张玉风的记忆里,还有一些关于炼魂宗余孽和那个魔族分身的线索。等我整理出来,再告诉你。”
张柔儿眼睛一亮:“好。”
宁知初摆摆手,身形一闪,消失在夜色中。
---
回到丹药铺,已经快天亮了。
宁知初上了二楼,在床边坐下,随手布置了一个隔音阵法。
小岚迫不及待地化出本体,扑棱着翅膀落在桌上:“主人主人!你刚才太帅了!那个威压一放,所有人都趴下了!简直是势如破竹、摧枯拉朽、所向披靡——”
“呵呵。”小青冷冷打断,“又用错成语了。”
“哪里错了?”
“势如破竹是用在进攻的时候,不是用在一开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