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东西,他们感激您,这是因果。您坦然接受,然后继续走自己的路,就够了。不必想太多。”
宁知初看着她,忽然笑了。
“小青,你越来越像个小大人了。”
小青微微别过头,耳尖有点红。
只只捂嘴偷笑,小岚在一旁起哄:“小青姐姐害羞啦!害羞啦!”
“闭嘴。”
宁知初笑着摇摇头,继续吃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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接下来的日子,成了某种奇异的常态。
每天清晨,她照常去讲课。台下依旧人山人海,最前面是那群炼气期新生,中间是筑基、金丹,远处悬浮着元婴、化神的神识。而每天课堂上,几乎都有人顿悟。
第一天,一个筑基中期的女修顿悟,突破到筑基后期。
第二天,两个金丹初期的男修同时顿悟,一个修为突破,一个剑法大进。
第三天,一个炼气期的男孩顿悟,连破两层。
第四天、第五天、第六天……
每天都有人顿悟,有时一个,有时两个,最多的一天,竟然有四个!
整个宗门都震动了。
传功殿的郑殿主几乎天天往凌霄峰跑,每次来都带着一堆记录玉简,眼巴巴地问:“宁师侄啊,你看你这课能不能多上几天?延长一个月?两个月?半年也行啊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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